早说过,锦衣卫惯于入人于罪,你说是什么当然就是什么。”
吴孟明也笑了:“你刚才说是今年做好的桌椅,只是刚做好辽沈就失守了,这话可是真的?”
许显纯急了,在旁边连忙向吴孟明使眼色,吴孟明却不理他,看着范永斗一动不动。
范永斗道:“正是如此,请大人明查。”
吴孟明紧接着问:“那你家中的黄花梨可也是这一批沈辽定好的桌椅?”
范永斗答道:“不是,小人家中的是十四年前家父购买而来的。”
吴孟明笑得越发开心了,他拿出刀来,一刀劈开了这把椅子,然后又拿了范家原有的椅子,又是一刀劈开,将两把烂椅子摆在范永斗的面前道:“范永斗,你仔细看一看,两者可有区别。”
许显纯还是没有明白,而范永斗已经脸色微变:“大人,两者没有区别。大人这是想说什么呢?”
吴孟明大笑道:“两年的椅子和十四年的椅子里面的颜色竟然一样,你骗谁呢?”
范永斗犹在嘴硬:“黄花梨不都是一样的颜色吗,难道还会有什么不同。”
吴孟明道:“老子就让你心服口服。”他提过一把椅子道:“这是我刚才从李员外家拿来的椅子,不是从你们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