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张了。”
刘静文笑道:“你明白就好。”
朱由校看了卷宗后放下了心,他其实最怕的就是魏忠贤主使涂文辅的,那无论如何,也是要将魏忠贤迁离自己身边的,既然现在证明魏忠贤确实没有参与此事,那就没有问题了。
他好奇地问道:“为何又牵连到奉圣夫人了?”
刘静文抢先答道:“涂文辅曾经教过奉圣夫人子候国兴读书,所以一直受奉圣夫人关顾,涂文辅说是想报答夫人与厂公,不过臣看来只怕是事急后的托词罢了。请皇上明察。”
朱由校又问道:“那刘卿你觉得这两人应该定为何刑呢?”
“陛下,你当时说过,廉政公署监查百官,但只有调查之职,并无定罪之权,所以这不是臣等的职权范围,如何定刑,全由圣心独断。”
朱由校笑了:“不错,朕觉得规矩最重要,每个人都能知道自己的职权范围,那天下也就太平了,这两人以为自己能有贪污天下财物之权,所以才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们先下去吧,继续招人,扩大廉政公署,朕要你们遍布全国。”
两人退出时,张诚已经汗湿重衣,他总觉得皇上最后说的话有警告他的意思,刘静文宽解道:“你是因为心里虚才会这样想的,不过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