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大声道:“你本是汉人,剃发易服可有面目去见祖宗?”
刘兴祚冷笑道:“你还是先考虑你自己吧,我很快就要将你送到辽阳,真是多谢你,我又能升官了。”
金应魁也回笑道:“送给建奴,最多不过是个死,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死了都要比你这个认贼作父的不孝子要强。”
刘兴祚道:“你嘴巴挺硬的呀,那个和你一起的小子叫什么,你快快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金应魁呸了一声,不再理他。刘兴祚叫道:“来人呀,把他拉出去狠狠地打,一定要他招出逃走的那小子来。”
两人应声而入,将金应魁拖到旁边一个屋子里,刘兴仁恶狠狠地拿着一个鞭子道:“小子,你招还是不招。”
金应魁根本不理他,刘兴仁大怒道:“看你嘴硬还是老子的鞭子硬。”一鞭子就抽向他的臀部。
“啪”的一声响,金应魁的眼泪就出来了,刘兴仁的鞭子用得很熟练,鞭尾还回弹了一下,让已经破皮的地方又挨了一下轻的,但这轻的比重的更痛,可怜金应魁细皮嫩肉的,直接就叫了出来。
刘兴仁得意地道:“原来就是这种货色,我还以为遇到哪里来的英雄好汉了呢,招了吧小子。”
金应魁觉得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