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不是也要用到搬运工吗?他们依旧有事干呀?”
方从哲道:“陛下,搬运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其实最多的是运河的纤夫,这些人都是失地农民,或者逃逸的军户,如果没有了生计,只怕会人心不稳呀。”
朱由校笑了:“众卿,你们忘记了一件事吧。我们现在不是怕流民多了,是怕流民少了呀,不管是辽南,济州还是台湾,以及我们就要打下的萨摩藩,都需要大量的汉人去开垦。”
众臣这才恍然大悟,他们还是用原来的思维方式来考虑,如果出现流民会使得国内不稳,所以一直担心会出现流民,而现在朝廷有大量的空地要开垦,其实正好需要流民。
钟羽正道:“一般来说,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大家都不愿意离开家乡。而运河上的纤夫,本来就是离开了家乡的人,让他们移民,心里会少许多抵触,这样可以快速将那些地方变成我们的地盘。万一太多了,我们工部也需要一些人。”
朱由校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不错,黄河治理问题是个大问题,虽然我们有了新式施工机械,有了水泥,但民工是绝对不可缺少的,这些人也可以去治黄河。”
叶向高笑道:“如果坏了一条运河,能让黄河不再为害,能让台湾,济州能成为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