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校不好意思地打断了他的话:“毕卿,朕只是妙手偶得而已,当不得你如此称赞。“现在只要见到朱由校,毕懋康就絮叨不已,竟然想拜朱由校为师,学那器械之术,搞得窃取后人成果的朱由校很是窘迫。
他又连忙问道:“毕卿,这种线膛火铳制造了多少支?”
毕懋康很不高兴自己的拜师大计又一次失败,却也只好回答道:“现在制成品只有五百来支,膛线制作虽然有机械相助,速度也还是很慢。”
朱由校安抚道:“已经不错了。毕卿,朕又有几个想法,正好可以请教三位。”
三人连说不敢,毕懋康道:“陛下之学,如神仙之术,怎么能在微臣等人面前用请教二字,可不是羞煞臣等了吗?臣觉得,如果让臣跟着陛下学那么……”
朱由校连忙打断:“毕卿,此话再也休提,不过我们可以共同参详,朕第一个想法是,可不可以从后面装弹药呢?”
茅元仪上前道:“陛下,从后装药在佛郎机炮中就有例子,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
朱由校道:“火炮与火铳同理,只是也有些区别,因为要增加气密性,哦,就是让气不漏出去的意思,火铳应该比火炮容易些,特别是我们拉了膛线之后。”
毕懋康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