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布政使将涉及此事的左参政(从三品)一名,左参议(从四品)一名,经历(从六品)两名,都事(从七品)一名,检校(正九品)一名一共六名官吏叫来,由杨涟来询问情况。
每人都把存底的档案拿来,事情就一清二楚了。左参政拿到的是五万块,到左参议手中变成了四万五,到经历手中变成了四万。到都事手中变成了三万六,检校手中变成了三万四,从检校手中出来,变成了三万三。
也就是说,参政与参议各贪了五千块,经历每人贪了两千块,都事贪了两千块,检校贪了一千块。这个过程中,所有的官员都雁过拔毛,没有一个人放过赈灾款项。
杨涟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大明朝的官吏呀,都已经到了无官不贪的地步了。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悲哀,太祖皇帝剥皮实草都拦不住他们前赴后继地贪污,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还吏治以清明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各个官吏道:“诸位,对不住了,也许其他人也有贪污的行为,但你们正好撞在本钦差手里,那就只好得罪了。”
官吏们大急,左参政说道:“钦差大人,小的一时糊涂,愿意捐出家产救济灾民,只求钦差大人能高抬贵手。”
杨涟沉吟半晌不语,其他官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