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这次他学乖了,离了一百五十步就停了下来,大声喊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们不是自称礼仪之邦吗?”
薛伯陵瞄准又是一枪,将他打下马来。也大叫道:“你们不过是叛军,说什么两国,倒真是给自己长脸呀。”
鲁钦笑道:“薛旅长真不愧神射手之名,此战第一功是第一旅的了。”
薛伯陵道:“这是线膛火铳的功劳,这一功应该记在兵器局头上。可惜我们数量太少,如果都是这种线膛火铳,建奴根本就没法靠近城墙。”
鲁钦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下次我们就会有足够的线膛火铳了,等到近卫军都装备上这样的火铳后,建奴就不足为虑了。”
薛伯陵笑道:“是呀,近卫军扩军一倍,都装备这样的武器,何止是建奴,天下又哪里有敌手。”
鲁钦哈哈大笑:“没有敌手?你放心,圣上说过,这天下还有大片的地方等着我们去征服呢。北到北海,南到巴达维亚,还有很多我们听都没听过的新地方,都将成为我大明的疆域,都将需要我们近卫军去占领。”
这时后金兵直接开始进攻。前面是做炮灰的汉军,鲁钦狠狠地说:“判我中华者,均可诛之。当成建奴给我往死里打。”
炮兵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