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两人的谈话引起了朱由校的注意。一个四十来岁的长衫说道:“刘家的二女死得太冤枉了,真是作孽呀。”
坐在他对门的一个四十来岁的短打接口道:“是呀,太惨了。”
朱由校心里一紧,难道是件案子,他咳嗽一声,魏忠贤看了过来。朱由校努了努嘴,魏忠贤其实已经听到那两人的谈话了,但他现在心里全是皇上的安危,根本没有注意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见朱由校努嘴,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上前拱拱手道:“两位老乡,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惨事呀。”话语间带上了沧州口音。
那两人连忙拱手道:“老乡请坐,我们且慢慢道来。”
魏忠贤告了声罪,坐了下来,那长衫道:“老王家的三柱是个老实人,一次看到了刘家的二女,就中了魔怔,死活想要娶二女。王家拗不过三柱,只好求了媒人去提亲,刘家如何看得上王家,就直接拒绝了。”
“这本来都没什么,不想三柱是个痴情种子,思念成疾,竟然患病卧床了。王家请大夫看了,大夫说要静养,开了一些药。三柱是王家的主劳力,他要静养,全家都要挨饿,于是王家又去求神,在庙里求得一些香灰,将香灰灌了进去。”
“这香灰灌了以后,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