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你弥留之际,你我依旧能够君臣不相疑,那平日里就要把事做在明处,朕可不希望有一日要赶你回乡哟。”
魏忠贤叩头道:“请圣上放心,绝对不会有这一天的。”
第二天早上,朱由校等人前往王家。王家是三间瓦屋,样子倒还过得去,不过屋前空地上长满了杂草。魏忠贤上前叫门,一个满面愁容的老年女人开了门,看着他们惊讶地问道:“你们找谁?”
魏忠贤道:“我们东家曾经与你家二柱一起参加过近卫军,所以今日前来看望一下二老。”
二柱娘疑惑地看着朱由校,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二柱的军中同胞,不过还是让开门口道:“家里纷乱,让客人见笑了。”
几人进了屋子,才发现家徒四壁这个词用在王家实在是太恰当了。魏忠贤诧异问道:“看这屋子,修是甚是齐整,里面竟然如此样子,却是为何?”
二柱娘眼泪流了下来:“当日三子在家,我家里日子过得还算殷实,后来大柱死在辽东,二柱又没在了四川,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上次三子求医,求神,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朱由校开口道:“二柱应该有抚恤金的,不知道发了多少?”
二柱娘擦了擦眼睛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