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魏忠贤手举一张牌子道:“看清楚了,这是东厂侦辑司的牌子,你们有什么冤屈,可以对我说,但是先要把千户放了。”
那壮汉看魏忠贤的样子不象内官,只当是东厂的寻常掌班之类的,也就没当回事,笑道:“东厂的大人,我们千户做的事你并不知道,我们要把他解送到京城,交于皇上,太祖的大诰我们是知道的,这个是不犯法的吧。”
朱元璋的大诰里确实说过,民众可以将犯事的官员解送到京城,其它官员不但不能阻拦,还需要提供方便。这一条搬出来,确实可以唬住一般的官员,但魏忠贤当然不在其中。
他手一翻,又举起一张牌子道:“看清楚了,这是皇命钦差的牌子,这里现在被我接管了,人可以直接交给我了吧。”
壮汉不敢相信,将眼睛湊到牌子前面,仔细地看了看,其实他也没看过钦差牌子,而且也不识字,但上面那结构繁复的花纹还是看得明白的。他回头叫道:“何头,您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汉子极不情愿地走了出来,也不看牌子,有气无力地说道:“看什么看,当然是真的了。”
壮汉奇道:“你看都不看,怎么知道是真的?”
清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