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老丈,那块地为什么没有栽种庄稼呀。”
老汉看了看魏忠贤道:“你就是赵二借钱的人吗?”
魏忠贤道:“不是,我只是路人,经过这里,看到各处庄稼都长得极好,而独独这一块什么都没种,看着有些刺眼,所以才找老丈相问。”
老汉叹了口气道:“赵二本来跟着他爹来到迁安,分了地,才过了一年好日子,不想他爹却走了。赵二年轻不知事,和几个小子每天游手好闲,竟然到对岸镇上去和人推牌九,结果输得精光。那赌档里有人借给他钱,却还是输了。那些人要他用田地抵债,赵二不愿意,只好到处躲避,还种什么地呢?”
魏忠贤奇道:“这地不是分给赵二的吗,他又没有地契,如何可以买卖?”
老汉道:“别人又不是想要地契,只是想让人住进赵二家里,耕种这地罢了。反正是白得的,能种得一年就是一年的收获呀。”
魏忠贤年轻时也是混在赌场里的,自然明白老人说的白得是什么意思。自己当年输得无法可施,才不得己进了宫,以后决不再碰赌具一次。对赌博之事深恶痛绝,此时听得赵二的事,又起了兔死狐悲之感。
他谢过老汉,走向朱由校那边,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朱由校却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