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条规定。”
叶向高道:“陛下,臣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出这么大的动作呢?慢慢来不行吗?”
朱由校叹了口气道:“朕出外虽然只有二十多天,但途中所见,真的是让朕伤心,担心呀。伤心的是天下子民之苦,担心的是这些贫民,就是国内不稳定的因素呀。当饭都吃不饱时,他们可是什么都敢做的,到时候遍地烽烟可就迟了。”
叶向高道:“可是如果地主不愿意减租,那到时如何收场?不动用军队,如何让他们屈服?动用军队,如何让他们心服?”
徐光启道:“地主是不可能愿意减租的。陛下虽然没有说租率是多少,我想总会比原来收的要少。那地主为什么会愿意减少自己的收入呢?这事如果是利于佃户而不利于地主的话,当不可能推行于各地。”
叶向高道:“可是利于地主则损于佃户,利于佃户则必损地主,此事不可能有利于双方之法。”
朱由校心想,自己的目标可不只是减租呢?自己是想让地主把田地卖给佃农。现在仅仅减租就象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卖地就更不可能了。
他说道:“朕只所以说动荡是不可能的,是因为有大量的海外空地和辽东空地等着人去耕种,如果地主一定不愿意减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