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主都接受了朝廷的减租到四成的规定,找到了佃户,而那些犹豫或者死抗的地主则发现已经没有佃户来帮他们耕种田地了,这下变得是有苦说不出了。
而朝廷也根本不管他们的田种或者没种,都是要照常收税的,等于是不断没有产出反而要亏钱,慌了神的地主只好到处找人来种地,甚至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一海之隔的登莱。而袁可立在登莱成立了一个劳务输出商社,将大量的登莱辽民运到永平府,给地主栽种田地,但收费很高,包三餐另加每天八十文铜币,这样的人工费,只算种和收两项,如果天时正常,地主一亩地交赋税后可能还能剩下两斗左右,不说比起原来的五成租,就是朝廷规定的四成租也是远远不如。
这下永平府的地主可算是吃了苦头,已经租出去的地主对佃户的态度大变,除了朝廷规定的四成租外,还隔三差五地给佃户一些小恩小惠,以便巩固和佃户的情义,免得自己下一年没人可以种地。
而宣府镇,延庆州,保安州由于地处边地,开中法废除以后,留下大量盐商开垦的土地,这些都成了公田,朝廷将这些公田租于无地农户栽种,地租三成五,使得这些地方的地主非常痛快地接受了政府的四成地租,减租运动毫无阻碍地推行开来。
保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