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船一艘可以装载几千人,而今台湾和日本都平安无事,兵部的船只完全可以都用来运送移民,不说近的济州岛和辽东,就算远的台湾,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杨涟不耐烦地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船不来,移民走不了,他们总要吃饭,地主就不愁没有人种田,到时这减租之事,又如何能推行。”
这时外面的东厂掌班进来道:“两位大人,上面传来话,要求除减租地主的佃户外,其它佃户按一家一天一百文铜币养起来,不准他们租种地主的田地。”
杨涟急道:“是圣旨吗?这么多人如何养起来?一天耗费的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掌班道:“这消息是厂公让人传下来的,不是圣旨,但应该是皇上的意思。厂公说,这次要给地主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杨涟恨恨地道:“最好让他们的田地荒芜,颗粒无收,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和朝廷作对。”
毕自严这些天也是忙得心力交瘁,不过他倒不象杨涟那样气急败坏,笑笑道:“让他们受点教训也好,”
于是户部于各地开始发布露布,只要是地主不接受朝廷的地租标准的,佃户都可以不租种他们的田地,每户每天可以领到一百文钱的补助,一直到移民成功或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