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命钦差施邦曜去做的,众卿不用着急,朕在三个月后,就能让众卿知道,买羊毛这事绝对不是亏本的买卖。”
吴尔成道:“陛下贵为天子,请慎言慎行,不可出此商贾之语。”
又被怼了一下,朱由校无奈笑道:“朕失言了,总之一句话,买羊毛这事不但关乎我们与蒙古人的联合,我想蒙古人总能知道我们买这没用的羊毛是为了帮助他们吧,而且还关乎着让我国富强之道。”
吴尔成道:“臣当堂指摘陛下之非,有失臣仪,请陛下责罚。”
朱由校道:“吴卿讲的对,为什么要责罚呢?”
吴尔成道:“对错并不重要,但指出陛下之非,就是臣失仪,请陛下惩罚。”
朱由校望向方从哲,方从哲点了点头。他只好笑道:“那就罚俸三月吧。”
三月俸禄已经不是小数目,吴尔成这才满意地谢恩就要退下。朱由校接着道:“吴司丞敢于直指朕非,朕心甚嘉之,赏彩币一百,绸十匹。”
赏赐已经超过了三月俸禄,吴尔成没有办法,只好再次谢恩接受。
徐光启看着朱由校对此事的处理,不由得暗暗点头。皇帝现在已经会用一些手段来对付大臣了,不再象以前那样直来直去了,这样的皇帝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