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按陛下之言可以治国平天下。如今对建奴的优势难道不是陛下一言而决的吗?推广新作物,减租行动,研制水泥,哪一项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圣人可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如何练新军,杀建奴。臣这么多年来,未见陛下有一语出错,故而臣以为,陛下说的,就一定是对的。”
方从哲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说圣人与陛下都是对的,那两者如有冲突,算谁是对的?”
孙传庭看了首辅一眼道:“圣人教我们修身之道,陛下教我们富国强兵之法。如修身有惑,自当求诸圣人之言,若要救国有道,则需听从陛下之旨。”
叶向高道:“陛下,圣人之语,不可有质疑之心,臣请陛下对圣人保有敬畏之心。”
徐光启道:“圣人生活的年代,与我等生活的年代相差极大,有些事圣人并不一定知道,所以如果有说错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这下方从哲和叶向高将火力转向了徐光启。方从哲质问道:“子先且说说,圣人之言有什么错处。”
徐光启道:“腐草为萤,这是圣人之言,可有错处?”
叶向高道:“此话有哪里错了?”
徐光启道:“陛下,臣曾经做过实验,取腐草若干,静置于一室,根本不见有萤生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