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元年,西方有他们的圣人,我们东方的圣人可比他们出生得早。”
叶向高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聪慧圣明无过于陛下,老臣心悦诚服!”
方从哲连忙道:“叶师只是因为一时没有明白陛下的意思,所以才会有此表现,请陛下见谅。”
叶向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前后反差太大,有失君子之风,心里稍稍有些惭愧。但一想到孔子的出生竟然可以成为纪年的标准,那心里的火热一时如何按捺得住。
他跪倒在地道:“陛下,老臣厚颜,请陛下当老臣前面讲的话全是胡话。以至圣先师为纪年之事,实乃我大明,乃至于华夏至大之事,也只有陛下如此天生圣明之人才能想得出来,臣冒犯陛下,请陛下责罚。”
朱由校连忙上前扶起他道:“叶师之心,朕如何不知。为弘扬我华夏文化,叶师与朕其意相同。朕又如何忍心责罚于叶师呢?”
方从哲道:“陛下,叶师之言,虽然有可原谅之处,但其出言无礼,而且前后反复,有失人臣体统,不责罚不以警戒后人,请陛下三思。”
方从哲之所以要皇帝处罚叶向高,只是不想此事留在以后再起波澜,趁着现在皇帝得偿所愿,心里高兴,将此事在这里就划上一个句号,日后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