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师说,再呆三年,等建奴彻底平定后,就让他来京师大学堂,想当什么随便他挑。”
魏忠贤笑道:“圣上,其实奴婢觉得袁师倒不是真的想当这个院长呢。”
朱由校点头道:“朕明白,袁师上次要从登莱建一条长期航线,直通朝鲜进行贸易,被朕拒绝了,他这是在闹情绪呢。没办法,现在朝鲜的商业都是由军队后勤管的,朕也没办法让登莱插手。对了,厂臣,你把烟叶种植的事交给登莱吧,上次不是说山东那里适合种烟叶吗?这样也可以平复一下袁师的怒火。”
魏忠贤道:“圣上,上次已经把烟叶种植的任务交待给永平府了。”
朱由校道:“没有关系,永平府的依然不变,再对袁师说,登莱能够产多少烟叶,我们就收多少烟叶。”
魏忠贤急道:“陛下,到时候卖不出去,可就积压坏掉了。总还是要给个数量才行,就象永平府,我们给他们的数量是一年五千担。”
朱由校嗤笑道:“五千担,你看你搞五万担能不能卖出去,你太小看这东西的威力了。你只要算一下,全国的男人一多半都会抽烟,那一年是多大的量。放心收购,不过要注意质量,你们的烟厂还是加紧造机器,盖厂房,招工人吧。”
五月三十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