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打招呼,我是讲武堂三期的,你立刻可以叫道,我是讲武堂一期的,那别人就应该立正,敬礼,学长好。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事呀。”
众人听皇帝说得有意思,先有的那一丝紧张不翼而飞,一起笑了起来。
朱由校也笑笑道:“不过这也有一宗不好。如果你作战怯懦,或者是不听号令犯了错,别人说起来就是另一番口吻了,你看他,还是讲武堂一期的呢,可真是丢了讲武堂的脸,这话可就不好听了。”
“在原来的基础上,我们制定了新的军法,新军法也是你们必须学习的内容。我们将会组建专门的军事法庭,审理违反军法条例的行为。一件事,平民做了没有问题,而军人做了就有问题,那是因为,我们与平民相比,更多了一份责任,一份荣誉。”
孙传庭带头开始鼓掌,学员们也学着一起鼓掌,掌声越来越大,很快响彻整个礼堂,惊得礼堂外树上的鸟儿四散飞开。
朱由校笑道将手向下压,掌声慢慢平息了下来。他说道:“朕相信,朕的军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是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永远可以依赖的守护者,诸君努力!”
这次不用孙传庭带头,学员们自发地开始鼓掌,朱由校笑笑,然后敬了一个军礼,掌声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