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他在迁安新区看到家家都有一个大柴房,里面堆满了秸杆和木柴,都是那里的农民在农闲时山采的,迁安新区每家的田地这山行村的要多,但是他们两到三户人家共用一头牛,而山行村整个村三头牛,还都是唯一的地主家的,也难怪他们连砍柴的时候都没有。
不过,杨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冬天里大家是没有事干的,也没有人去多打柴,仅够平日烧饭用行,也说明他们平日没有考虑到突然天寒的可能,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他们平日里对自己的生活没有规划,得过且过,而这一切的原因是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重要的事,是减租的问题。在北方已经基本实现了四成地租,但现在遭了灾,应该在此基础再行减租,这样一来地租有可能减少到三成甚至不到三成,这下地主们早积累的怨气一下子全爆发了。
本来地主收取四成地租,按平日里说,已经很不错了,交了赋税后,一亩地也还能剩下三四斗。但是有个辽饷呀,一亩地九厘银,自万历四十六年后一直在收。而到了天启朝,不但在收,而且规定不许欠。九厘银其实不过是九个铜币,但因为收取年限较短,让地主们很不高兴了,因为这钱也是由地主出的。虽然不多,但地主们总觉得这个钱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