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听他口气,似乎他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作错了,反而觉得自己用一计谋便达到了目的,很有些得意的成分在内。
他不确定地问道:“你觉得自己有没有作错?”
崔呈秀道:“臣错了,其实臣可以用黎朝皇帝换得更多的好处,却只满足于稻米和码头,而且码头还要我们自己建。臣的胆子还是不够大,心还是不够狠呀,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
朱由校接着问道:“你不觉得欺骗属国有些不大好吗?”
崔呈秀满脸诧异地说道:“陛下,安南,哦,南越人不过是些蛮子,欺骗一下他们臣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朱由校臣,却见大家似乎都觉得崔呈秀的话很有道理。只有徐光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孙传庭嘴唇动了两下,还是放弃了。
朱由校有些不大确定,于是问道:“叶师,欺骗蛮子就没有问题吗?”
叶向高笑笑道:“陛下,礼是对于象我中华这样的礼仪之邦才有用的,南越人本身就不懂礼,那么欺骗他们一下臣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朱由校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原来儒家也讲究看人下菜呀。对于野蛮人,竟然可以欺骗。不过朱由校仔细一想,倒也有些道理。和不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