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自严道:“陛下金口玉言,一言而决,臣等当然应当遵从。”
朱由校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以后具体的事务,朕就不随意开口了,你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制定条例,确定数目,这样可好?”
毕自严道:“陛下圣明,臣等拜服。”
朱由校问道:“那这个十年不交税,是否需要考虑修改?”
毕自严道:“这是陛下的恩典,自然不需要修改。而且这样确实可以鼓励开荒,增加粮食产量。”
朱由校点点头道:“农业合作社的事,就让李朝钦去操心吧,这段时间他管得还不错。开荒的事,就由户部负责登记。偷漏税款的事,就让东厂先帮着查一下,同时加招税警,这事要重罚,就罚个……,哦,对了毕卿,你觉得要罚多少才合适?”
毕自严道:“矫枉必须过正,臣以为罚个二十倍应该比较有威慑力。总要有几个人罚得倾家荡产,才能起到警示其他人的效果。”
朱由校本来想罚个两到三倍了不起,不想毕自严出手就是二十倍,一般的商业税率是半成,二十倍那就是整个产业都要罚没了。而象煤矿等矿业税率上次已经调整过,一般都是一成,按二十倍罚的话,那就真的要倾家荡产才能付清税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