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理寺还敢为他开脱吗?再说,有些人你想让他死在诏狱,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魏忠贤眉开眼笑道:“圣这么说奴婢明白了,只要圣想让谁死,那谁一定得死。”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厂臣,你这一点很让朕满意,即便你想要谁死,也要先告诉我,由我来决定,人命关天,不要让它成为别人攻击你的借口。”
魏忠贤赶紧道:“那当然是圣天子断人生死,奴婢万万不敢自作主张。”
天启五年二月初二,京师大学堂正式开学了。朱由校前往法学院,要进行开学演讲。
法学院的礼堂其实是餐室里已经坐满了新招的法律学员。见到皇帝和阁臣时,大家便要跪下行礼,被维持秩序的锦衣卫制止了。在锦衣卫的提示下,大家一起躬身作揖。
朱由校来到台,等吴仁度宣布由皇帝陛下讲话时,来到了喇叭前道:“各位学员,朕是大明皇帝,也是京师大学堂的山长。在京师大学堂,大家见到朕是不用行跪拜礼的,这一点以后要记住。”
“今天朕非常高兴,在各位大臣的努力下,我们的法学院终于成立了。以后全国各府州县,都会有专业的断案人员,那是你们。”
“朕今天有几点要说的,第一点是,法律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