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眼看着约好的寅时只有一个多时辰了,而城门口却还有满满一牛录的后金兵在巡逻。
范文程总算想了一条妙计,他让人在酒中掺了蒙汗药,又在家中做了些饼子,让家人挑着来到城门口道:“额真,小人见军爷们这个时候还在巡逻辛苦了,特意让家人做了些吃食,请各位军爷赏脸。”
泰尔思警惕地看着他,想了半天才指着他道:“你就是同文馆里的那个书生?”
范文程大喜道:“额真记性真好,小的姓范,现在是同文馆学士。”
泰尔思想了想道:“同文馆与我等又没有交情,你为何要送我们吃食,莫非你想灌醉我们,然后弃城逃跑?”他声音越说越大,最后把刀都抽了出来。
范文程大惊道:“额真冤枉我也,我只是看军爷们辛苦,所以才让人做了些吃食来慰劳军爷的。”
泰尔思拿刀指着他道:“你莫不是在吃食中下了毒药?你先试吃一下。”
范文程无奈,拿起一个饼子,几口下去,就吃了大半,然后用竹筒舀了一筒酒,咕喽几口喝完。然后看着泰尔思。
泰尔思笑笑道:“小心无大错,你给我说实话,为何要给我们送吃食?”
范文程谄媚地一笑道:“额真,如今局势紧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