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大怒道:“你当着朕的面说这些话真的好吗?南方怎么了,他们不也是大明的吗?朕就不信了,日本吕宋朕都征服了,自己国内的南方还拿不下来!你少在这里假装请罪,不就是你上次说要对南方官场下手朕没有答应吗?你懂个什么?你以为朕拥有四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我辛苦布局海外不就是要减少对南方的依赖性吗?等到不靠南方我们也能取得足够的粮食物资,那时候才是动手的时机。国内有三年粮,南方乱成什么样子都可以。你根本不明白饥民的恐怖。”
魏忠贤继续请罪,心里却想,皇上说得好象他知道饥民是什么样子的。
朱由校叹了一口气道:“你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担心南方尾大不掉,担心东林人占据了大量的南方官职,我们想要清理南方很麻烦。但正因为麻烦,所以要谋定而后夺。朕和方首辅,徐先生,传庭等人都商量过,大家都觉得现在不能大动南方,只能徐徐图之。”
魏忠贤道:“圣上,南方商税收缴现在越来越难,各种各样的逃税方法都出现了,而且我们的税务部门根本就没有办法。如果说后面没有官员们的支持,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奴婢上次说要抓几个人震慑一下他们,便是怕他们联结得愈发紧密了,以后想要调换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