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道:“圣上对奴婢深恩,奴婢无以为报,便只能在言语行动上更加恭敬。”
朱由校叹了口气道:“恭敬是在心里,我知道你心里对朕也是恭敬的,但这跪礼,还是少一些的好。我们这么多年的君臣,要那么多的虚礼干什么。”
魏忠贤小声嘀咕着:“圣上,我们首先是主仆。”
朱由校道:“你看,你还学会顶嘴了。朕一登基便规定汉人不得为奴,你这是专门和朕顶着干呀。以后和朕相处时可以随便点。”
魏忠贤道:“陛下,君前不可以随便。”
朱由校摇头道:“说不过你。不过你以后要注意,不要随意以地域来否定一个或者一群人,特别是不要用侮辱性的词。我们先修水泥路,同时让农部的水利专家去考察如何修建运河,让兵器局开始制造用于开山的炸药,让研究院和兵器局一起改良马车。如果用了炸药,五年之内应该可以将运河修好,反正我们有大量的免费劳工。”
魏忠贤眉开眼笑:“那些吕宋人真是好用,听说大员的西班牙人也不错,不如拉到辽东去让他们修水泥大道修运河去。”
朱由校笑道:“西班牙人开始要赎回被俘的兵将了,还是先留在大员吧。要找劳工很简单的,朝鲜多的是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