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大家先听听,大家都是聪明才智之事,自然能听出里面的问题,早日颁布后才能有法可依呀。”
文书官接过草稿便开始一条一条地念了起来,大臣们拿着笏板,边听边做着记号。念完后,朱由校道:“都说说吧。”
孙传庭第一个起身拱手道:“方师,这为火车所伤便须赔偿一事只怕有些不妥。在铁路旁边我们写有宣传招牌,而且特意将铁路与旁边的田地走道做了一些隔断,还有铁路巡捕在附近的宣传,火车的笛声和轰鸣声也能够警告,这样都能让火车伤着,只怕只能怪自己吧。”
方从哲道:“理是这个理,但情却也是要考虑的,火车如此大物,撞伤牲口或者行人,难道还要人来赔偿火车?”
孙传庭道:“陛下曾经说过,法理外乎人情,我们立法只需要考虑法理,不必考虑人情。如果让铁路赔偿,只怕会有更多的人造出更多的事来,说是牲口被撞,到时铁路运营受影响那就失去立法的本意了。”
礼部尚书朱延禧道:“人情还是要讲的,火车真的撞伤了人,难道我们不救治吗?”
刑部尚书盛以弘道:“只怕这样一来,就有人故意撞伤,以求赔偿,或者于别处受伤,却说是火车所伤,那时麻烦事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