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起来道:“厂公尽管吩咐,不敢当请字。”
魏忠贤笑道:“坐着坐着。南方的税收一直以来不尽如人意,这个骆指挥使是知道的。但他们自从方正化等人大杀一通后,并不公然抗税,而是与当地官府勾结,大量地偷税漏税,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南直隶和浙江。南直隶一年的商税,竟然只有北直隶的三成半,而浙江的商税,竟然比山西还要少。这可能吗?”
骆思恭道:“山西唯一可以经商的对象不过是蒙古人罢了,而江浙出海所得之利,要远超山西。厂公,圣上同意我们对江浙下手了吗?”
魏忠贤道:“圣上以前一直担心南方不稳,我们厂卫在江浙的行动会被人利用,这是一种求全求稳的想法,可见圣上对江浙的关心。不过后面经过内阁诸位阁老的多方劝说,圣上决定对江浙下手,但要求我们要注意影响,不要搞成大的事件,引起整个南方的不安。”
骆思恭大喜道:“圣上终于肯让我们动江浙了,太好了。便只有我们厂卫吗?”
魏忠贤摇摇头道:“不知为何,圣上总是觉得我们厂卫在民间风评不好,真是冤枉呀,以前风评不好的是税监他们,和我们厂卫何干。圣上说,以厂卫为主,但廉政公署和经济调查局都要加派观察员,就是只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