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可以,我们将他们一些手下抓来倒还没有什么,但如果竟然直接锁拿一品二品大员,不说那些官员不服,便是民意汹汹,也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圣上为何不命内阁一人前来,叶师不来,便是孙师来也是好的。”
骆养性道:“孙阁老还在和蒙古人扯皮,我们要对河套动手了,他如何有时间来江南。再说我们有圣旨在身,厂卫在江南不说一万,五六千总有的,我就不信他们能翻得了天去。”
曹化淳急道:“我的骆指挥使哟,厂卫在江南之人,都是有职司的,能够抽调出来的一千不到。到时民众堵住我们的门,你能如何?就凭手中刀杀出去吗?不行,我要先去找赵东南,有近卫军撑着,我胆子大一些。”
骆养性道:“赵率教在苏州,他只是东南将军,能够指挥的不过是东南将军府里的士兵,野战军他又没有办法指挥,你说他将军府能有几个兵?圣上和厂公只派我们厂卫来,你却要去到处叫兵,便是成了,以后也没脸再见那些近卫军的家伙。厂公说了,只要有证据,谁都可以办。我们证据确凿,难道他们敢造反?”
曹化淳道:“他们如果造反,他们固然是一死,我们不一样要死?你觉得谁才能担起逼反江南的责任?你我是不可能的,那就一定会牵扯到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