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论功行赏,厂卫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出彩之处。他说道:“那好吧,我们先将证据好好整理,先拘其羽翼,进一步充实证据,万无一失之后,再提交法院吧。”
锦衣卫第二天开始至各府索拿经手的下人,各府态度出奇地一致:要拿人可以,拿驾贴来。在他们想来,从北京来此,拿几个家人,总不会先备有驾贴吧。不想魏忠贤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已经预备了大量空白驾贴,并由刑科给事中签发完成。
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刑科给事中薛大中是不愿意的,结果魏忠贤同意,回京以后所有驾贴都会收回审视,如果有无关偷税事件的名字将会惩罚厂卫,这才让他勉强愿意,给厂卫签发了三百张。
明晃晃的驾贴伸到面前,各府没有办法,便准备一边拖着一边报告家主。锦衣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驾贴在手,合法的事如何会让你拖拉,于是这些重要的经手人便被锦衣卫提到了卫所。
这些人为锦衣卫的气势所慑,又见家里根本无法保全他们,锦衣卫稍加恫吓,便一个个全部都招了。看着越积越多的证据,曹化淳的心里倒是安定了一些。
中午时分,首先是南京户部尚书郑三俊亲自前来要人。骆养性将他迎接进来,请茶坐下。郑三俊根本不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