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衣卫已经将那人带走,骆养性道:“郑尚书请便,厂公和家父在京城会等着您的问责。”说罢牵着他的衣襟,半拉半请地将他送了出去。
郑三俊老羞成怒,却无法可施,被骆养性架了出来。他不停地骂道:“竖子无礼,有伤斯文,有伤斯文。”一到门口,只见一大群人正守在门前。
郑三俊大声道:“锦衣卫谄人于罪,打得人奄奄一息,用严刑拷打取得口供,与税监行事无异。切肤之痛,大家不可忘记呀。”
这些人都是郑三俊进去之前安排好的,现在听郑三俊一说,便一起哄了起来:“交回我们的兄弟”、“锦衣卫草菅人命”、“厂卫凶猛,逼供致死”……
有人便要往里冲,骆养性双手抽刀,往门口一挡道:“擅闯锦衣卫者,死!”
他身后又冲出一群锦衣卫,都拿着明晃晃的锈春刀。郑三俊在人群中往后退,嘴里却说道:“他们不敢真的杀人的,给我往前冲。”
自然有那早就准备好了的亡命之徒扯开衣襟,拍着毛茸茸的胸脯喊道:“往爷爷这里砍。”边说边不管那刀光,向着里面扑去。
骆养性衡量了一下两边人数,便将双刀撞击道:“拦住他们,护住门口。”
指挥使只说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