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道:“这些人都是锦衣卫查实后,再拿着刑科签发的驾贴来拿人的。而且拿来之后,我们也并无严刑拷打之事。”
郑三俊道:“其中有一个是我奶娘的儿子,我的奶兄弟。现在我奶娘哭得昏天黑地,求我来将她儿子带回,我还有几个奶兄弟心忧兄弟安危,便欲冲过来救人。所以我来找骆指挥使行个方便,可否让我先带他离去,这样全了我兄弟之情,也免去了指挥使的麻烦。”
骆养性晒笑道:“郑尚书可真会说笑,我可没有什么麻烦。至于郑尚书的兄弟之情,几日之后便可以求全得全了。”
郑三俊道:“锦衣卫将他打得全身是伤,如不及时救治,恐会留下后患,到时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只怕会伤了人心。”
骆养性很是奇怪为什么郑三俊一定认为锦衣卫会严刑拷打,他只好说道:“那我就将此人带出来,让郑尚书好好看看,去掉这不必要的担心。”
郑三俊踌躇道:“如此也好,本官也好对奶娘好好说道。”
郑三俊说了姓名,骆养性便让人将他带了出来,那人一见到郑三俊便大叫道:“老爷,小的冤枉呀,请老爷为小的作主呀。”
郑三俊道:“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老爷会为你作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