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有钱自然就会接了。你看这次,他们都是找打行的人,自己的家人都不敢派出来了,说明他们其实还是怕的。”
骆养性道:“我们的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明天一起把它交去法院,让法院去恼火吧。”
曹化淳点点头道:“也好。”
三更时,骆养性正睡得香,就听到外边有锣响,夹杂着“走水了”的声音。他一骨碌爬了起来,衣也顾不上穿,拿着刀就往外跑。只见关押证人的屋子已经有一大半被点燃了,火焰喷出的样子和平日有些不同。
曹化淳衣衫整齐地正指挥人救人,一个个证人被锦衣卫从里面拖出来。见到骆养性后他笑道:“暂时没有伤到人,狗日的浇了油。”
骆养性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曹大官没有休息吗?”
曹化淳道:“洒家正和衣躺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正好听到外面有响动,跑出来看,几个小兔崽子正在放火,让洒家抓住了一个,其他的都跑掉了。洒家不敢去追,先救了人再说,这房子是保不住了。”
骆养性怒道:“晚上值宿的人呢?都睡死了吗?”
曹化淳道:“不能怪他们,他们在巡逻,只是这些贼子是会家子,避过他们并不难。”
这时里面的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