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师,南直隶所有牵涉到偷漏税款之官员,东林出身或者与东林关系密切的占了五成有余。”
叶向高面色大变,他拿过卷宗,费力地想要在上面找出能够反驳杨涟所说的证据,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小字。这时小太监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魏忠贤取了过来道:“叶师,这是一幅我们经过改良的眼镜,您试一试吧。”
叶向高看着盒子里的眼镜道:“这便是叆叇吗?”
朱由校笑道:“叆叇这词太过复杂,朕将它命名为眼镜,让人试过,可以让老人家看到小字。”
叆叇在中国出现较早,只是没有大规模地普及,所以叶向高知其名但并未见过实物。他拿起眼镜,魏忠贤道:“且让洒家给叶师演示一下如何?”
叶向高笑道:“谢过厂公,老儿听说过如何佩戴叆叇,且让老儿一试。”
他戴好眼镜,将卷宗举起一看道:“果然是好物件,字迹清楚,老年人有福气了。”
杨涟心中有些不耐烦,却不好说什么。叶向高总算记得自己是要干什么的,他仔细地看了卷宗,果然如杨涟所说,卷宗中将南直隶犯事官员进行了统计,而其中与东林有关的竟然达到了五成二。
他面色惨白,放下卷宗道:“老臣明白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