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曰可杀,俨然一幅天下人的代言者的嘴脸。你区区一省之地的小团体,便能代表天下人?”
朱由校声音越说越大,叶向高和杨涟的脸色越变越白。他们俩都是明白人,听皇帝所说,虽然也许有些地方稍微偏向一些,但总体说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东林党自从形成后,便一直与楚党斗,与浙党斗,与齐党斗,甚至与皇帝斗,不合意者便斥之为异端小人,打下了偌大的名头,却也树下了更多的敌人。
魏忠贤赶紧递上茶饮,朱由校接过一口饮尽,接着说道:“东林党人是君子吗?看这卷宗,只怕未必。按照圣人的标准,这天下能够有几个君子?在朕看来,这天下有一群伪君子,倒不如有一群真小人。”
叶向高大惊:“陛下,此言,此言……”
朱由校笑道:“叶师可是说朕此言大谬?请叶师听朕说来,看是不是有道理。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朕觉得怀土怀惠有什么不好?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如果有自己不能解决的事,请求别人的帮助有什么问题?”(注,此句有不同解释。)
“我们不能要求大明人都变成君子,也不可能都变成君子。君子固穷,这很好吗?为什么不通过自己的努力把日子过得好一点?所以朕说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