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官员不但从当地库房支银便不方便,而且库吏可能会通过假账将亏空全部压到州官县官身上,自己一走了之。
前元时便有过这样的例子,而正德年间浙江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件案子,所以后来的州县官老爷们就有了一个习惯,不管库吏的作为,而库吏一旦出事,还得设法为他们隐瞒,让他们想办法去填补亏空。
而有些官员甚至便与他们沆瀣一气,从中得到好处,一切都只瞒着前来巡查的御史。而御史如果过于认真,便会遭到大家的痛恨,告状甚至直接行凶都曾经出现过,也使得一些御史胆寒,常常便是敷衍了事。
而粮库之中更是猫腻奇多,在腾仓换粮之时,粮书便将好粮当成霉变粮食卖出,然后用次粮当成好粮买进。官吏接任时,粮食还是那么多粮食,但里面的货却已经变了。
因为库管粮书如此油水丰厚,所以很多县中,小吏争为之。很多县都有库房旧例,一吏轮管两季,众吏因见是个利薮,人人思想要管,有些县中只能以公议的方式,搞出了个当堂拈阄的方法,而主官也不以为意,居然都认同此种作法。
朱由校听到这里,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劈头对魏忠贤骂道:”你管的好厂卫,竟然让这些油吏所欺,还好意思常常说控制甚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