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想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陆希言呵呵一笑道。
“会到那一步的,我相信以我的诚意,我们总有一天会成为朋友的,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陆大夫,不打扰了,告辞!”浅野一郎站起来,一鞠躬就离开了。
……
“怎么样,他怎么说?”浅野一郎回到车上,竹内云子问道。
“软硬不吃,很难搞。”浅野一郎微微摇头道。
“有才华的人,都是有三分傲气的,这个陆希言无疑是这样的人,帝国要统治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人才,对待人才,我们要更有耐心一些,除非你能证明他是抗日分子。”竹内云子道。
“这个陆希言到不像是抗日分子,也不像是‘啄木鸟’。不过,他的思想倾向是同情那些抗日分子的。”浅野一郎道。
“那是人之常情,同情弱者,还是自己的同胞,这种情绪很正常。”竹内云子道。
“云子小姐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要让他明白,什么叫做顺潮流而动,逆潮流而亡,帝国才是这个世界未来的主人!”竹内云子道,“浅野君,你明白吗?”
“在下明白。”
“吴四宝对他的监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