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我要养家,手底下还有一批弟兄指着你养活,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呀。”唐锦放下酒杯,感慨一声。
“谁让咱们生在这么一个人命如草菅的乱世之中呢,国将不国,只能挣扎着过活而已。”
“老陆,其实你可以一走了之,去欧洲,去美国,凭你的才学,到哪儿都能闯出一片天地。”唐锦真心的道。
“我不想去做二等,甚是是三等公民,任人欺辱,自己的狗窝再破,那也是自己的家。”陆希言道。
“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在哪儿都不如在家好。”唐锦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唐兄今天是话里有话吧?”
“老陆,国家危难,民生艰辛,我们不应该为此做点儿事吗?”唐锦看着陆希言,缓缓的问道。
“唐兄指的是什么事儿?”
“国家,民族,还有自由和独立。”唐锦说道。
“唐兄,我只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就是我的职责,其他的,我还能做什么?”陆希言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老陆,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说的什么,你难道不恨日本人吗,他们侵略我们的国土,杀戮我们的百姓,掠夺我们的财富和资源,把我们美丽的河山糟蹋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