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留两个人在这里守株待兔,其他人撤了。”陆希言吩咐一声。
“好。”
虽然守株待兔是最笨的办法,一般这种情况下,除非对手没有发现异常,否则,是绝对不会冒险过来的。
……
井上太郎按照藤本静香的吩咐匆匆过来,刚从黄包车上下来,就远远的看到陆希言一行从大厦大门里出来。
井上太郎抬头看了一眼大厦上面那间方面对外的窗户,原本紧闭的窗户,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这是提示有危险的信号。
井上太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转身,往马路对面跑了过去,他要是早来一步,只怕自己也被逮住了。
想到这里,井上太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艳阳高照之下,一股寒冷从心底升了上来。
“静香,出事儿了,我在震旦大学大门对面的欣欣咖啡馆等你,就这样,喂,喂……”快步走到一个电话亭,井上太郎拨响了藤本景象办公室内的电话。
井上太郎不敢回震旦大学了,而是把藤本静香叫了出来。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
井上太郎与藤本静香在欣欣咖啡馆碰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监视点出事儿了?”藤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