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慎重考虑的。”孟繁星点了点头,既然老李推荐这家银行,自然说明这家银行跟家里的关系匪浅。
“对了,你对你的未婚夫陆希言有什么考虑?”老李问道。
孟繁星以前跟老李就探讨过这个问题,如今时间过去数月,这个问题又被提出来了,她回避不了。
“组织上是希望我能够将他发展吸纳进来吗?”孟繁星认真慎重的问道。
“这个先不着急,我们想知道他的思想动态。”老李伸手道。
“首先说,他对我们的主义和信仰已经有相当的了解,我们党的一些理论和著作他也看了不少,认同我们的主张,具有朴素的唯物主义观。”孟繁星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还蛮高的。”
“老李同志,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因为他跟我的关系,才这么说的。”孟繁星忙解释道。
“繁星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怀疑你说的话,我们在上海的地下党同志也侧面关注和了解了一下你的未婚夫,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老李微微一笑道。
“地下党的同志怎么说的?”
“地下党的同志说,你的未婚夫很不简单,他的身份可能比你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