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很好的兄弟,我们志趣相投,有共同的理想,一起战斗,要不是后来,我的想法太过激进,导致我们两个意见相左,最终我尝到了我自己酿下的苦酒。”
“是三年前的‘刺汪’案吗?”陆希言已经对胡蕴之的过去进行了一些了解。
“是。”胡蕴之道,“我的一时冲动,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甚至九哥也间接因为这件事而被军统暗杀。”
陆希言沉默不语。
有些事情,没有亲身参与,就没有发言权的,不过有一点是能够确认的,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那件事我没有参与,更没有经历,不便评价,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活了下来,就只有积极的面对,你说呢,胡先生?”陆希言道。
“你说得对,这件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胡蕴之道。
“什么道理?”
“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想要拯救我们这个腐朽落后的国家,靠杀一两独裁者是没有用的,要改变的是人的思想和信仰。”胡蕴之道,“人如果没有信仰或者,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胡先生找到自己的信仰了吗?”
“是,我找到了。”胡蕴之坦诚道,“陆大夫,你有信仰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