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发的电文的内容,但你的必须告诉我,你的给谁发的电文。”陆希言道,“这个要求这不过分吧?”
“这……”胡蕴之犹豫了。
陆希言坐了下来,等着胡蕴之的决定,如果不知道胡蕴之把电文发给谁,他就同意的话,那把自身安全放在何地?
何况,他也很想知道胡蕴之到底是哪方面的。
要不是看在军师故人的份上,早就命人将他轰出去了,还会在这里跟他废话?
“胡先生若是为难,那就请恕陆某……”
“等一下,好,我可以告诉你,但请陆先生严格保守这个秘密。”胡蕴之似乎有了决定,深呼吸一口气道。
“陆某洗耳恭听。”
“刺蒋失败后,我被国民党复兴社特务处和特工总部联手追杀,先是逃到了香港,后来又从香港逃了回来,一路向西,我去了延安……”胡蕴之郑重的道。
陆希言听了,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却泛起了滔天巨浪,胡蕴之居然是延安方面的人。
也是了,军统跟中统都在追杀他,他不可能是重庆方面的人,那剩下的选择课就不多了。
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他倒是有可能投靠其中一个反蒋的,为其做事。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