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足。
    更有甚者,接连朝我齐齐扔出数张镇妖驱鬼的符箓,就好似我是个万年邪祟似的。
    这些五花八门的手段层出不穷,接二连三落到了我的身上。
    而我却呼吸均匀,依旧一动不动,不舍从这造化玄境的状态里出来。
    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任凭女鬼勾我的魂,童煞吸我的阳气,符箓打在我的身上,我都泰然处之。
    “擦,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不出手?”
    “是不是就是个假把式?其实没手段,只是气机很足,并无玄术?”
    “管他呢,对付这种人还用啥大本领啊,直接用坚硬的法器打他!”
    伴着这一道道议论声,这些玄门天才最后一个个似乎成了刁民泼妇,也不再使用玄术了。
    他们拿着刀枪剑棒,敲着铜锣摇着铜铃,只要是能伤人的法器,齐齐朝我砸来。
    身上传来阵阵痛楚,甚至衣衫破裂,鲜血横流。
    但我依旧没有动,打吧,骂吧,嘲弄吧。
    爷爷那句话不断在我耳边响起:任他们打你骂你甚至想杀你,你且忍着。当有朝一日你一人一符一剑皆是造化,他们且看着!
    也许,此时在所有人眼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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