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地嗅着我的味道。
    然后,它痴迷地说道:“新鲜,真是太新鲜了。到底是去过阴司的家伙,哪怕还阳了,身上这股味道还是让我迷恋。”
    若她是一个大美女,说这话恐怕会让我心猿意马,可惜她不是。
    她的嘴里是浓重的臭味,她的毛发黑得发亮,低着头凑在我的胸前说话时,后脑勺的猫脸就那样翻着白眼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