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不,不,这,这不是我,我没有干这些事,你们弄错了,这,这是陷害!”
    我无比惊惶的说道,此时的我是真的慌了,无比后怕,如果这一切真是‘我’做的,我带着拯救世界的理想而来,却如遭雷击。
    “老婆,你帮我解释啊,我最近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吗,我哪有时间做这些啊。”我看向红鱼说道。
    红鱼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对闻朝阳道:“闻爷爷,我一直在观察他。他和黄皮哥真的很像,就连我都很难分辨。”
    “不过我还是看出了破绽,他在演戏,他根本就不是陈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