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还愣着干啥,骂呀!”刘彻喝了口水,朝李广二人道。
“好好……好”李广与灌夫这才回过神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回骂着匈奴人。
将军带头了,将士们也不含糊,纷纷回击,城上城下顿时陷入一片骂声的海洋,你骂你的,我骂我的,唾沫星子横飞,更有甚者,一边跳一边骂,嫌站着骂不过瘾,坐着继续骂。
夜幕下的这一画面是那么热闹,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骂的口干了,就喝水继续,长此以往,震的人耳朵有些生疼,可时间一长,李广就发觉自己这一边明显吃亏,敌人可以换着骂,可自己守军不行,虽然骂战占优,但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刘彻也意识到了,向灌夫要了几百个人就下城去了,他算做一些简易耳塞来助将士们有时间休息。
“太子,你用羊毛有用么,羊毛太疏了,堵不住骂声吧!”马志宇忧虑道。
“单单羊毛自然不够,可本宫还有纸啊,用纸包羊毛再塞进耳中,就好多了!”
“可太子你现在买纸来的及么?”
刘彻笑道:“本宫自从知道了这里纸贵就自己造了一批纸,正好用上了,纸的事不是问题!”
“哈哈哈,匈奴人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