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扑着引燃了的布甲,这呼杀声又让他们惊慌失措。
“呼顿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这外面的汉军听声音有七八万吧!”查慎行拍着着火的靴子,惊叫道。
见他没有埋怨自己,呼顿叹气道:“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这汉军不知道那来的这么多援军,竟然埋伏了我们,也不知是那个人设的计,真是毒狠至极!”
“大人,你先带人突围吧,我扛下来他们的追击!”
“别废话,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等到火势变小的时候,匈奴人烧伤的烧伤,灰头土脸的变的呆滞,剩下的虽没有受太大威胁,但都受了惊吓。
惊吓的匈奴人显然战斗力失去了不少,对上率先左手持匕首,右手拿矛冲杀进来的五千汉军,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往往没有注意到汉军的左手,就被近身刺中心脏直接死去。
伸缩的匕首让本就退却的匈奴人雪上加霜,这些汉军就像是恶魔,施了魔法一般杀人于无形,熟练的杀人手法,他们从未见过!
痛苦的匈奴人开始朝城门跑去,但那有那么简单,骚乱只是加快了被屠戮的进程。
李广几人领着汉军一路收割着匈奴人的性命,一万六千多汉军肆意地屠杀着毫无斗志着七万匈奴大军,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