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也不至于不给他试一番的机会,乘风破浪之君才是刘启想要的。
和亲现只成了泡影,民族之歧已经不可调停,这女儿隆虑要迎,这和约也要守,只不过这与匈奴人的和约,只是明面上重视一番,以其毁约袭上郡为先,借约定为口实,出兵自可横行无忌。
刘启稳坐高台,卫绾在一旁侧着身子,尽量用面庞对着帝王,曲腿坐下。
“这兵是非发不可了是么?”刘启微笑着道。
看来陛下是早已想好了的,必战之仗又何须再等,卫绾也是淡淡的笑道:“外族虽强,有智子名将,纵深河套地区,河西走廊可探手取之,与西域接连,兵发之为挟胜之势,自然是非要不可。”
爽快的笑声从刘启口中发出,“昔日总为其扰,今日也有反击之力,这是上天赐予的,更是将血浇融的。
太子刘彻羽翼可由此丰,不受外戚挟制,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是自己的学生,太傅卫绾总不至于愿其掌权时无权可用,他与刘彻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帝王夸奖太子便相当于赞他教导有方,陛下对刘彻越认可,越关注,他也越受陛下信任。
君臣之间你来我往
朝堂上不可见的和熙
这些都是信任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