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必要,他还要跟上他们,与汉朝大军对峙呢。
当这块土地双方都想得到时,避开就没什么意义了,躲猫猫是小孩子才干的,只有决一死战才可以决定河西真正的主人。
渐渐的天色晚了,单于命令将士们依靠着灌木林安营扎帐,草原上夜间较凉,还容易卷来北方沙漠的沙尘,依着灌木林,才能让将士们有一个安稳的休息时间,他也一直是这么干的。
大祭司有点睡不着,不同于单于的激动,他依然保持平静,给孙女盖好了被子,便走出营帐,笑着和巡守的将士们打了个招呼,便枯坐了起来。
这一夜,栾布在得到消息后,匆匆请来了众将领,单于大军便在不远处,他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栾布让探子汇报了匈奴人的情况后,便问道:“诸位将军可有什么计谋?”
“匈奴人营帐不远处有一小山坡,是不是在那可以伏击他们?”一个圆脸中年执金吾道。
“那坡太矮了,可起不到作用!”李广叹道。
又一个络腮胡军侯道:“那兄弟说的也有道理,是不是可以从伏击着手?”
“这倒是可以想一想,”顿了顿,栾布朝灌夫道:“灌夫将军可有什么方法?”
灌夫把目光转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