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触手。
在单于败的无比凄惨的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伊稚斜他举旗而反,昔日的手足,早已埋伏好了,长久的经营下,一半的部落以他为尊,加之让人失望的单于,少数中立的部族开始倒向左谷蠡王的怀抱。
在军臣单于回来后郁郁寡欢的第十天,伊稚斜引来十万大军将单于残部近三万悉数包围了起来,太子於单也在前一天被监禁在小黑屋里。
单于怒火冲天,欲要一刀砍死这个他曾经最信任的人,但他办不到,多年沉迷于声色犬马,早就不是过去雄视草原的匈奴王,在左贤王呼顿被冷落的情况下,他竟是无人可用!
与伊稚斜徒手搏斗也不是一合之敌,伊稚斜多年的隐忍,精心准备,提前派上了用场。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敌人有多努力
那怕是曾经的挚友,
也会笑里藏刀,
单于这个头衔,军臣他守不住了,伊稚斜没有理会他的诘问,因为草原上待宰的牛羊临死前的样子,与人类一般的生嘶力竭。
丧失雄心与能力的君王,在年长之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荒诞,壮志已消,欠缺考虑,一意孤行,再没有了往日之深谋远虑与破斧沉舟的锐气。
军臣已不在是王,而是草原上